果然,曹瑾不管怎么询问,从一开始也没有把眼前这个小孩当成真凶。
景然费了些功夫,让他们理解自己只是路过,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曹瑾犹豫了下,眼见着一个八岁的哑巴小孩,根本也问不出什么来。
曹瑾深吸了一口气,后面苏幼虞听完整了他们询问又猜测景然出现的原因,伸手示意青柚。
青柚熟练的接过苏幼虞的手。
苏幼虞慢慢扶着马车扶手下轿。
景然听到后面的动静,半垂着头偷偷扭头看过去。
马车上下来的人衣饰温和又大气,并不能算是张扬,但是难掩贵气,一看就知道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云纹绣裙,姿容清丽。
景然看见苏幼虞愣了一下,唇齿微微开合,在日光金黄灯光之下,他还以为自己见到了从天而降的仙子。
景然轻眨了眨眼睛,忽然被旁边的禁军摁着后颈,压跪下来,“行礼。”
“不必了。”苏幼虞抬手制止,看着地上的金圳,缓步走了过去,“他是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侍卫简单检查了一遍金圳身上的伤口,“身上多处刀伤,但都不致命,但是每一刀等日后恢复都会留下比较大的后症。”
侍卫迟疑了下,“刀口有重复伤,估摸同一个伤口不止被刺过一遍。”
旁边禁军听着不由得感叹起来,“这够狠啊。”
“就是,多大的深仇大恨。”
苏幼虞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金圳,下意识的环顾四周。
曹瑾看着苏幼虞的举动,“娘娘您找什么?”
苏幼虞声线不稳,忽然间带着细微的轻颤出声,“秦封。”
而此时,站在拐角后面的秦封浑身上下猛地一僵。
那声“秦封”透过空气,直接刺进了心口,带起一阵激荡和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