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音酒停顿了下,“西丹新王提起过,她是否永远愿意屈居人臣。说会给她找好退路,让您以为,她是被胁迫的。”
苏幼虞轻攥了攥手指,没有回话。
音酒低着头,这话中意思虽然隐晦,但是能听出来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霍北哲觊觎东华,问苏婼愿不愿意和他一起。
苏幼虞多少也知道苏婼受的委屈,已经竭尽所能给她应该有的东西,苏婼现在的位置已经是许多人遥不可及的。
秋恬在旁边听着,眉头紧锁,可也不敢出声。
苏幼虞闭了闭眼睛,“不是出城了吗?你们继续跟,一路跟着。任何变动都来回我。”
“放心娘娘,已经在跟了。”
苏幼虞看向青柚,“陛下那边呢?”
“我听说宸乾殿那边朝臣还没有散,应该也是在商议西丹新王连夜出城,带走了侧妃娘娘的事,商部正在控制变动损失。”
苏幼虞沉默了一会儿,心烦意乱,她突然朝音酒勾了下手指。
音酒往前凑了下。
苏幼虞慢悠悠一句,“跟踪必要的时候,去打个劫,也不用把人接回来太打草惊蛇,分寸你懂。”
音酒恍然明白了苏幼虞的意思,实不相瞒她从小就是山匪出身,就爱打劫,“我懂,放心。”
音酒离开凤鸾殿,苏幼虞扶着旁边的桌案坐了下来,眼皮莫名跳的厉害。
朝廷调度应该不会因为苏婼离开而有太大的变故。
但是苏幼虞就是莫名不安,眼下已经快过了丑时,苏幼虞抱着一本奏折始终没有要入睡的意思。
思绪仍然乱七八糟。
殿外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幼虞掀起眼帘看过去,看见秦封从外面回来。
她倚靠在美人榻上刚要起身,眼见着秦封脱下外袍,看了她一会儿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不等她起身,忽然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