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人伏在白玉池边的地毯上,上身被裹了一层暖毯不至于着凉,腿还浸没在水里。
大约是那个澡白洗了,又被洗了一遍。
秦封擦干净她身上的水珠,苏幼虞脑袋混沌的觉得,秦封给她洗澡,似乎并不是为了让她安稳睡觉。
果不其然,怎么从浴殿里到寝殿,苏幼虞不知道了。
她就知道,秦封重新换了床褥,在她抵抗声中问她,“虞儿还记得刚刚说今晚要答应我……”
苏幼虞记得。
但这个时候意识到不对劲,“我没答应过!我不知道,你……别过来。”
秦封逆着喜烛光芒跪在她面前,棱角分明的面容显得有些危险,“不记得了没关系,撒谎也一样是要受罚。”
苏幼虞话哽在喉咙里,突然一下子抓住了床幔,“救!”
“嘘。”
他恶劣的低喃,“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整个寝殿四周全都散了人,不会有人听见她悦耳的声音,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m.
苏幼虞一夜之间明白原来曾经那几次,念在她经验少怕伤着,秦封都有所克制。
那可太温柔了,现在……
她不知道自己睡没睡,反正再被迫醒过来的时候,喜烛还剩三分之一。
肚子开始叫。
苏幼虞喉咙发干,半晌只眼巴巴的看着秦封说出来一个字,“饿。”
秦封看着她的眼神,直接抱人越过一地狼藉到桌边。
那个小食盒的保温性一下子体现出了巨大的好处。
苏幼虞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炭火,莫名意识到了秦封这个狗东西,原来从带吃的回来的时候就盘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