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也不敢乱动,只坐在原地,看着旁边崽崽在山野间活蹦乱跳的扑花灯,花灯扑掉在雪地里很快就熄灭。
苏幼虞不安的等了一会儿,秦封突然笑着问她,“虞儿是几天不见我就认生了吗?”
“不是。”苏幼虞轻搓了下自己的指尖,“是我昨天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无父无母被一个赌徒舅舅养大,”苏幼虞顿了下,声音弱了下去,“这是第一年有人送我生日礼物。”
话出口苏幼虞就有点后悔。
毕竟现如今谁都以为她是蜜罐里养大的,说这些也不会有人信,说出来做什么。
苏幼虞有意无意松了一口气,“不过还好都是梦。”
秦封接过她的话,“那虞儿喜欢第一年的礼物吗?”
苏幼虞听着他的话,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你不认为我说的只是梦吗?”
秦封挽着她的长发,“可是你在意这个梦,那它就是重要的。”
苏幼虞脸上故作轻松的笑容消失了片刻。
她沉默了很久。
秦封问:“在想什么?”
苏幼虞愣着神开口,“在想我怎么才能还你什么。说来你当初对我凶巴巴的时候,我还能适应。”
秦封笑了,把步摇重新给她戴上,“不然虞儿还是先适应一下我给你挽发吧。”
秦封带她到冰河湖泊边看倒影。
四周盈盈花灯光色映照在旁边,将他们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黄暖色。
苏幼虞意外的发现秦封挽出来的样式,配合那只步摇还很是好看,她正想问秦封几时学的挽发,忽然从河边倒影处看到了夜空中徐徐升起的天灯。
苏幼虞抬起头。
看到几盏天灯从山头后面飘摇而上。
紧接着十几盏天灯冒了出来,不等苏幼虞好奇,几十盏甚至千百盏天灯接连从山后出现,缓慢的布满了京城半边夜空,恢弘而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