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父。”碧寻忙应声。
男子顿了顿,“顺便记得问清,秦封和少宫主到底什么关系。”
门外,头发花白的老头眉毛打了结,气得吹起了胡子,嘀嘀咕咕的念叨,“谁年纪大了?谁禁不起折腾?”
“找到我乖孙宝贝还想瞒着我,门都没有!”他背着手,趁着妇人没开门,径直小碎步走开,回房间麻溜的开始打包东西!
傍晚,妇人端着晚膳走到宫主阁楼门口。www.
一旁童子礼貌拦了下来,“姑姑,宫主说今日起闭关七七四十九天,任何人不得打扰。”
“啊?”妇人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正巧不知道是不是该瞒着那件事的妇人心下松了一口气,估摸等宫主出关,这些事都能有个定论了。
入夜几天,苏幼虞似乎都养成了习惯,在窗口趴着,等秦封半夜来带她练骑射飞镖,一练就是半宿。
他也会照常来,只不过教习举止都格外的客气疏离。
大约是从她闹过一次开始,他就像是一个专业的武夫子。
除了在东宫情急之下,以及那天在天冥宗刑审,她把人给刺激坏了之外,秦封就再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但苏幼虞每每夜里见他还是会下意识的紧张。
直到一晚,秦封站在她身后望着她愈发精准的动作出神。
看到她飞镖正中靶心,半晌没有说话。
苏幼虞身体有些僵硬,只去摸下一个飞镖。
秦封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带了薄茧的手指轻搓了下她手腕上的痕迹,“快下去了。”
苏幼虞被他搓得手背发麻,想要抽回手,却忽然被他攥紧。
秦封出神的呢喃着,“虞儿告诉我,当时是疼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