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为何偏偏在这种风口浪尖上还出现幻术这样的事?”
“依我看啊,倒像是某些人狗急跳墙了!”
金铃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的看着玉老夫人。
不怪她多想,这老夫人若真是个善良之辈,偏疼庶子也就算了!
可偏偏这老夫人不是个善茬!
玉家兄弟阋墙,那玉二夫人都亲口承认了,可偏这玉老夫人还如此的护着二房,若其中没有私心打死她都不相信。
“萧夫人!这里是玉家,饶你是县令夫人,但你也是个外人!”玉崇阳出声道。
“你玉家的事本夫人才懒得管呢!本夫人是见不得有人说我家苒苒的不好!”金铃昂着脖子,理所应当的道。
若非看在黎清漪的面上,她才懒得管玉家的破事呢!
“怎么?瞧玉二老爷这样,莫不是怕了?心虚了?”金铃似笑非笑的看着玉崇阳道。
这狗玩意儿也不是个东西。
在永州赌石场发生的事,她心里边可还算着一笔账呢!
哼!
“我心虚什么?简直无稽之谈!”
玉崇阳冷冷的一甩衣袖,撇开了头掩饰着此时自己的慌乱。
金铃哼了哼,看着那玉家主道:“我家苒苒的真话符多的是,不如都来贴贴?”
玉老夫人一听这个,登时就有些怂了,身形故意的颤了颤,然后两眼一番便晕死了过去。
“老夫人!”
“娘!”
“祖母!”
院外,随着玉老夫人这么一晕,登时就乱成了一锅粥。
金铃见此,翻了个小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