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症状老夫治不了!”
许老昂着脖子,面上有些不耐。
“许老,这......您都还没看呢!”刘县丞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
“哎,我说刘县丞,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谢大夫也是我回春堂的人,他的看诊记录我爷爷是看过的,你这症状啊就跟那孕妇一样!”许言有些不爽的看着刘县丞道。
“小神医,小神医,可我是男子啊!”
许言轻哼了一声,“怪就怪在这里,你说你一男子,怎么就怀了身孕了呢?”
“我......”
刘县丞哭丧着一张脸,无语凝噎。
他成亲多年,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着家里的那些女人能够怀上个孩子,可不成想她们没怀上,反倒是自己被诊出了喜脉,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刘县丞,您这八个月了吧?再等两个月看看!”
许老说了一句。
说完,便抱着小奶团子就离开了。
许言见此,赶紧跟上。
“嘻嘻,等不了两个月了哦!”小奶团子忽然道。
许老一听立即就来了兴趣,“苒苒知道他这是什么病?”
“唔......”
小奶团子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其实就是葡萄胎啦~”
“葡萄胎?”
许老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忙央求着看着苒苒,“快好好的跟爷爷说说,什么是葡萄胎?”
“嗯......”苒苒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去解释,只道:“就是他肚子里的其实是他的兄弟!”
“兄弟?”
许老疑惑的看着苒苒。
苒苒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瓜,软软的道:“他在他娘亲肚子里的时候不小心将他自己的兄弟给吃进肚子里啦,但是又没有完全的死掉,所以就慢慢的显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