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药啦,还是自虐狂?”林然停下玩连连看的手,抬头很认真的问道。
沈墨白手一抖,车身顿时有点晃,他忙收敛心神,咬着牙道:“对,吃错药了。”
林然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
和沈墨白挥挥手,林然背着画板去画室,豆豆占了个好位置,翘着二郎腿神气的不得了。
林然坐到她身边,豆豆还在往嘴里塞着雪菜包,含糊的和林然打招呼:“然然早啊。”
“早。”林然把画板放在画架上,两人闲聊了几句,周文景今日却亲自过来上课了。
他浑身一股儒雅的书卷气,站在讲台上讲着美术的理论,旁征博引,时不时打趣两句,底下的学生都听得入迷。
林然也听得一脸认真,讲了半节课的样子,他布置了一道以“春”为题的作业,众人纷纷拿起画笔开始构图。
“我想画我最爱的CP的春宫图……”豆豆吧唧着嘴,林然嫌弃的瞅了她一眼:“豆豆,怪不得你嫁不出去,原来都被小黄文糊住了。”
“呸,你才嫁不出去。”豆豆俏脸微红,别过脸去不知在画些什么,林然莞尔一笑,继续作画。
林然自小跟着林妈妈学的国画,平日里水墨风景画的居多,这会依然画的淡彩水粉。江南水乡,青衣乌篷,白墙灰瓦,三两枝桃花探出头来,寥寥几笔颇有几分写意的神韵。
豆豆凑过来看了一眼,“然然,你应该在加两只野鸭子,比较生动。”
林然画笔一抖,为什么豆豆说加“野鸭子”,瞬间就把整个意境都破坏掉了。
她沾了些黄褐色的颜料,画了两只毛茸茸的小鸭子,果然画面生动明朗了许多。
“看吧,艾玛,你把那只鸭子再画肥一点啊,公鸭子和母鸭子是不一样的。”豆豆继续嚷嚷,有些安静的画室中顿时扫过来几道冷冷的目光。
林然缩着脖子,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立了一道身影,看了许久才开口赞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不错。”
回过头一看,周教授笑的和蔼,他夸道:“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