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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顾清延的微信就不像是有表情包的，他所有的表情包都来自于许昭昭。
那么多可爱的表情包不存，就非得存那个狗蛋吗！
许昭昭又一次在心里吐槽了顾清延的审美。
刚想装死弹个睡觉的表情包过去，那边的语音通话就打了过来。
【“小猪”邀请您进行语音通话。】
许昭昭点了接听，有些紧张地放到耳边，“咳。”
轻咳了一声，证明自己还呼吸着呢。
“昭昭。”
有些暗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喊了她一声。
这一声，许昭昭差点就没拿稳放在耳边的手机。
妈嘟，这个男人别太蛊啊！
许昭昭却沉下了声音，有些质问：“你是不是通宵了？”
这种音色绝对不是正常的。
“嗯。”
他应下，“习惯了。”
对面沉默了一瞬。
“那我挂了，你现在睡会。明天还要拍戏……”
许昭昭发出了轻微的笑音，“你这样会肾虚的，顾老师。”
“等会。”
顾清延没顺着她的话往下，只是说了这两个字。
她也没立刻挂，乖乖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