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尉迟乙僧不理会魏叔玉,转而看向魏征:“魏征,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魏征面色不变。
将画纸负于身后,眼神逐渐冷咧:“吾如何教儿子,不需要你来说!”
“还有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按年龄,你小于老夫。”
“按爵位,你低于老夫。”
“按国家……”
“连你家国主都不敢这么对吾说话,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郑国公府猖狂?”
魏征冷声。
在作画跟儿子之间,需要选择吗?
那肯定选儿子啊!
最重要的是……
对方的画,实在画的太差了。
或许尉迟乙僧的爹,画技可以。
但现在的尉迟乙僧,显然还没达到那个画技。
“魏征,你考虑清楚了。”
“我走了以后就别想让我再做画!”
尉迟乙僧依然倨傲。
细数整个中原,除了顾恺之,还真没多少拿的出手的画家。
“无妨。”
魏征冷下脸:“老夫之功绩自有天下人评定。”
“就算没有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