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皱眉反问道:“商人纳税,朝廷保护他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如果朝廷不保护自己的子民,他们又为何要纳税呢?”
嗯?
不给面子?
“你也说了,他们是大唐的子民。”
崔义玄的思路极为霸道:“既然他们是大唐的子民,那就得遵守大唐的规矩!”
“大唐明令,商贾不得参与科举,那他们就得听!”
“不听……死路一条!”
崔义玄讲究的就是一个霸道!
而他这种气势,也给士族官员带来了强大的信心。
不少士族官员用讥讽的眼神看着魏叔玉。
就你还想跟士族斗?
还太嫩了点!
“这么说朝廷一点路的不肯给?”魏叔玉声音沉了下来。
“不不不……”
崔义玄笑着摇摇头:“朝廷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只要他们不从商,按自己的辈分算,抛开上下四代,依然能参加科举的。”
“例如他的曾祖父到官府报备后……”
“曾祖父,祖父,父亲,自己。”
“轮到儿子的时候,只要四代不从商就可以参加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