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的大冒险真的输了。
许昭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头一偏对上了顾钰霖的眼睛。
那双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让人忍不住伸手rua一rua。
许昭昭也这么做了。
伸出小爪子蹂躏着鱼鱼的脸，直到他的整张脸上都蔓着薄薄的红意。
“许昭昭！”
他气急，都喊出了许昭昭的大名。
许昭昭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无声地笑着。
顾钰霖无奈：你的笑吵到我的眼睛了。
这女人，rua完他的头，又rua他的脸！
真是没完没了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
顾钰霖把头偏了过去，藏住了自己脸颊上的红意，却将红红的耳垂露了出来。
许昭昭伸出手戳了戳他侧脸的肉肉，“他爱删删，管他干嘛？”
顾钰霖一想。
也对。
毕竟他只是个贴身保姆，不重要。
“鱼鱼来找妈妈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许昭昭问。
在顾钰霖的心里，顾清延估计连个路人甲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