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会长:“……”
黄会长怀着沉重且复杂的心情离开了,陆川带着寻川等人过来,本来是想劝诫时九念做事不要太过张扬的,可是当着时九念的面儿,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时九念重情重义,嫉恶如仇,他们作为她的舅舅,总不能还限制她。
最后陆川还是什么都没说,让时九念好好休息,便先出去了。
寻川等人也跟着出去。
“大哥,我们过来不是要提醒念念做事不要太张扬的吗?现在不说了?”姜川问道。
“那你们刚才怎么不说?”陆川冷冷扫他一眼。
几大川默默摸了摸鼻子。
他们都说不出口。
“这丫头,才进寒独洲没几天,先是将李龙鑫打成残废,现在又当街喂雷肖吃垃圾,听说那雷肖已经有了严重的心理影响,现在寒独洲的家族们,都对她有所不满。”
陆川揉着眉心:“我们是她的舅舅,就帮她兜着点,让那些家族,对她怨气少点。”
否则,这么下去,迟早出事。
当初的司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他们不想时九念也走上那条路。
……
调香协会招新得如火如荼,时九念把所有事情交给江绵绵做,她去了贺家。
贺二叔的腿,还要扎两次针才能全好。
“时小姐,我们家先生这几天觉得腿部酸软,一到夜里就刺痛难忍,这是正常的吗?”www.
等时九念给贺二叔扎完针,阿勇担心的询问道。
“正常的。”时九念将银针收起来,卷好银针带,“贺先生的小腿肌肉已经严重萎缩,现在骨头在重新长起来,肯定会疼的,要是疼得厉害,我可以开点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