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大步上楼,打开了卧室门。
房间里也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在。
傅景琛放在门把上的手,一寸寸收紧,青筋一条条往外崩,连骨节都是发白的。
走了?
真就这么走了?
这么晚回去,她倒是也不怕出事。
傅景琛只觉得眼睛有些涩,肩膀都弯了下来。
“时九念……”
他声音沉沉的,闷闷的。
“叫我干啥?”
女声温凉,响在他身后。
傅景琛脑袋嗡的一下。
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他僵硬的,缓缓地转过身。
“傅景琛,你又喝酒,好臭。”
时九念手里捧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已经咬了一口,她半边腮帮子鼓着,一边嚼一边抬眼看他。
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她小脸皱起,很不满意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去了?”傅景琛的目光定在她身上。
“偷苹果去了,我们边上的别墅种了特别大一颗苹果树,树枝都压到我们花园来了,没忍住顺了俩回来。”时九念眨眨眼,又从怀里掏出一颗:“吃吗?挺甜的。”
傅景琛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目光落在她拿着苹果的手上,苹果红红的,小姑娘的手白白的。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