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确定你的手已经没事了吗?要不要再找几个医生看看。”绿涵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时九念挂在脖子上,跟个粽子一样的胳膊。
还挺有弹性。
“你的手,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
路言和路劲也站在一边,紧张的盯着时九念的手看。
他们知道时九念出了事,二话没说,推了所有事情就赶到了这里。
任何事情,都没有她重要。
“我真没事,你们别担心了。”
“不管你有事没事儿,这事儿都别想这么过去。”
冷晨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敲着二郎腿,表情很难看:“妈的,瞧把你伤成什么样子了,你舅离不离,不离我开着叉车让他离!”
时九念莞尔,冷晨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小点声,我媳妇儿是在养病。”
傅景琛冷淡的看她一眼,打开保温盒,倒了一碗冬瓜排骨汤,亲手端到时九念面前,拿着勺子喂她喝。
嘿!
这个拐走她小白菜的狗男人,还教训起她了!
给他脸了?!
冷晨看傅景琛,哪哪都看不顺眼,要不是时九念还躺床上,她都想和他打一架。
她气鼓鼓的坐回沙发上,幽幽的瞪着傅景琛。
后者淡然自若的喂着时九念喝粥,还细心的替她擦了擦嘴角。
冷晨简直没眼看,她单手斜支着额头,在想怎么处置陆晓曼。
棘手的是,从名义上来说,陆晓曼还是时家人,是时九念的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