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孙权虽是犯了怪病,但人的喜怒哀乐仍是保存。孙坚之死,亦是令他悲痛yù绝。
待丧事过后,孙策掌江东之事。张昭请孙策出堂,受众文武谒贺,孙策即位,一众江东皆言愿以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力,继之以死!
孙策于堂前拜谢众文武,众文武亦回礼拜伏。礼数过后,孙策双目赤红,眼内仍有悲意,不过更多的却是浓烈的怒恨。
“黄承节yīn险狡诈,谋害我父,其部将黄忠更将我父shè杀。杀父大仇不共戴天,我身为人子,岂能不报!我yù即rì尽起江东兵马,攻伐江夏,报之杀父之仇。诸位可有异议!?”
孙策杀气腾腾,厉声喝道。张昭脸sè一变,遂起身出席谏道。
“主公,当下大军一拨新败,一拨刚凯旋而归,正是疲乏。此时贸然出军江夏,败军疲兵,恐难成事!还望主公休养半年,待兵士养jīng蓄锐,再商议出兵江夏复仇之事。”
“半年!?我一刻都不能等!!杀父仇人近在眼前,只隔一江之遥,我岂能久等!!!”
孙策脸sè剧变,当下就反驳张昭之谏。张昭正yù再言,这时周瑜却是起身而道。
“主公身为人子,要报父仇,乃为孝道。我等岂敢相拦。不过,主公何须急着进军,我有一计,可令那黄承节死无葬身之地!”
孙策一听,顿时眼暴jīng光,速速问道。
“计从安出,公瑾快快来!”
“不过要施行此计还需孙静将军受些委屈。”
在武将席上的孙静一听,连忙起身出席,拜于堂下,拱手告道。
“只要能报兄长之仇,末将即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孙静乃孙坚之弟,字幼台,时任昭义中郎将。孙策见状,即走下扶起孙静道。
“叔父勿要多礼,父亲刚亡,侄岂能再让叔父涉险。”
“主公不必多,还请军师计!”
孙静脸sè一凝,满脸决意,向周瑜问道。周瑜微微颔首,当下便是出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