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明公提兵攻邺,袁尚不还救,则失巢穴。若还救,则遭袁谭袭其后。以明公之威,击疲惫之众,如迅风之扫秋叶也,歼灭二子,易于囊中取物。时下四方之患,莫大于河北。河北既平,则霸业成矣。愿明公详之。”
曹cāo听得双目发光,更是大笑叹道。
“哈哈哈!实乃恨与辛佐治相见之晚也!!”
曹cāo引军再从官渡出发,声势浩荡,冀州上下无不震惊,速报往平原,通知袁尚。袁尚得知曹军渡河,大惊失sè,急急引军归还邺郡,命大将吕旷、吕翔断后。袁谭见尚退军,乃大起平原军马,随后赶来。
哪知袁谭军行不到数十里,一声炮响,原来尚军军师荀谌早知袁谭会来追杀,吩咐吕旷、吕翔两人埋下埋伏。只见两路,两军齐出,左边吕旷,右边吕翔,兄弟二人截住袁潭。
谭军大乱,袁谭奋势勒马,猝然一喝。
“我父生前,你等兄弟犯事,可还记得是我,为你等兄弟求情,而免于大祸。我如此相待,今你等兄弟,为何从我弟来置害于我耶?”
吕旷、吕翔二将闻言,想起旧rì往事,同时很快又想自从袁尚得权后,与其父袁尚甚似,刚愎自用。当即两兄弟对视一眼,喝住兵士,皆下马来降袁谭。
袁谭大喜,连发下马扶起吕旷、吕翔。
“勿降我,可降曹承相。”
吕旷、吕翔二将因随袁谭归营。袁谭候曹军至,引二将来见曹cāo。曹cāo大喜,以女许袁谭为妻,即令吕旷、吕翔为媒。
袁谭心中急着要夺冀州,当即劝请曹cāo攻取冀州。曹cāo却是不急,心平气和道。
“显思勿急,方今粮草不接,搬运劳苦,待通粮道,然后进兵。”
曹cāo遂令袁谭且居平原。曹cāo引军退屯黎阳,封吕旷、吕翔二将为列侯,随军听用。
郭图见曹cāo带走吕旷、吕翔二将,心中多有jǐng备,连忙jǐng戒袁谭道。
“曹cāo以女许婚,看似信任主公,不过jiān雄狡诈,恐非真意。今又封赏吕旷、吕翔,带去军中,此乃牢笼河北人心。若不提防,后必成大祸。主公可刻将军印二颗,暗使人送与二吕,令作内应。待曹cāo破了袁尚,可乘便图之。”
袁谭依言,遂刻将军印二颗,暗送与二吕。二吕受曹cāo大恩,又想袁氏大势已去,一番商议后,径把将印来禀曹cāo。
曹cāo正愁如何如何剿灭袁谭,见吕旷、吕翔二将呈上将印,当即大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