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却是不急,故卖关,忽然说道。
“我曾教袁绍以轻骑乘虚袭洛阳,待事成,再教袁绍在官渡这里,和洛阳之兵,首尾相攻。孟德觉得此计若何?”
曹cāo听计sè变,大惊呼道。
“若袁绍用远之计,我必遭灭顶大祸!”
许攸得意一笑,傲姿又多了几分,忽然又问。
“孟德今军粮尚有几何?”
曹cāo被许攸这忽然一问,心里发虚,不过却还是面不改sè心不跳地答道。
“足可支一年。”
许攸哼哼一笑。‘
“恐怕未必。”
曹cāo皱了皱眉头,又道。
“其实只足半年。”
许攸怒容一起,拂袖而起,趋步作势出帐道。
“我以诚相投,而孟德对我却是不信,岂我所望哉!若是如此,不如自去,免得受辱!”
曹cāo一把抓住许攸,连忙挽留道。
“远勿嗔,军中要事,我怎敢随意流失,尚容我实诉。其实军中粮实可支三月。”
许攸见曹cāo竟然还在做虚,朗然大笑。
“哈哈哈哈!!世人皆言孟德jiān雄,今rì所见,果然是也。”
曹cāo心里惊动,但表面却在做笑。
“岂不闻兵不厌诈!”
然后曹cāo伸出一根指头,递到许攸面前,又附耳到许攸耳畔,低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