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应该趁曹cāo未成大势之前,将他扼杀…”
关于这件事,文翰曾经想过若是他和李催联手,陷害曹cāo,或许非是难事但是这样一来,文翰的声名便会尽毁,而且至此之后,他会遭尽天下人所唾弃甚至他麾下的一众文武,戏隆、关羽、徐晃他们也会对自己生出不耻
之后,文翰扣心自问,如果他真是如此,他就会失去本心那个人再也不是文不凡
“曹cāo动了,主公我们也该动了”
戏隆并不知道文翰心中所想,他见文翰神sè极为复杂,而且又有些走神,不觉张口提醒道文翰怔了怔,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轻轻地颔首
“嗯,我们也该动了志才,传令下去,令各部人马准备三rì后,我等便出兵长安”
“属下领命”
戏隆接令后,刚转身走出数步,忽然又停下,轻轻地说了一句
“主公,长安一行事关重大还望主公能够以最好的姿态来面对”
戏隆说毕,不等文翰发言,便迈起了步伐向门外走去文翰闭着双目,静静地站了许久,才离开了郡治大殿
三rì的时间转眼就过在临出战前的一夜,文翰的府邸里
“三郎,你来试试这战袍可否合身?”
文翰刚进房间,蔡琰拿着一件黑sè虎啸金纹的战袍便是迎了过来
“琰儿你有身孕在身,怎么还做这战袍若是惊动了胎气,如何是好啊”
这战袍,是蔡琰趁文翰处理州事事务时,在白rì赶工织绣,夜里文翰归来,蔡琰便将战袍收好,不让文翰发觉
蔡琰听得文翰有些责怪,却还是一脸的笑意,来到文翰身旁为文翰脱下外袍,然后再为文翰穿上她为文翰所绣的战袍
“三郎明rì,你就要出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