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啊,身上若无千金,谁拿生命赌今天啊!漕家可都在你一念之间了。”
韩少青的话一套一套的,说得漕莽脑瓜仁都疼了起来。
“罢了罢了,当年即参与,现在又说不参与,如何说得过去,只怕任何一方占了头,也会算个后账,还不如直接赌上一赌也许还有个奔头。”
漕老大也知道这次自己是必须做出选择了,所以也就不再多想,直接把手上的酒杯摔到了地上,
“拿坛子喝,这东西跟个娘们似的。”漕老大说完直接撕开红封,递给韩少青一坛子酒来。
“漕老大还是漕老大啊!”韩少青说完也把手上的酒杯摔到了地上,拿起坛子就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仅一会儿功夫两人就喝了六坛子酒。
漕莽没怎么样,韩少青却喝不进去了。
这东西不醉人,但是占肚子啊!
“这地知府如何?”韩少青一边夹着菜,一边问道。
“那个家伙是个敛财的,在这三年,银子能拉出去一船。”漕莽不屑地扯下一根鸡腿,呲溜一下就啃了个精光。
看着韩少青斯文的夹菜,嗤笑了一声。
“在这面上,大家都叫做唐扒皮,只怕已经把这豫州的地皮扒了一层了。”漕莽很看不上现在的知府,没给豫州带来什么好处,却只想着的好处。
“那是必然的,他是大皇子的人,这豫州大皇子就是当成了自己家的银行了。”
“啥子银行?”漕莽愣了一下。
“哦,就是户部!能拿出钱的地方。他没动漕家?”不太像大皇子的风格啊,这漕家可是个值钱的地方,要是弄好了,等于大夏的国库了。
“怎么没弄,那个老二不就是奔了知府?”漕莽嗤笑一声,“不过,这个老二也是个傻的,以为自己可以拿下,却不知道,他那点伎俩早就在我眼中。只是没想到这老三藏得这样深。”
漕莽有些遗憾,对于老三,他一直都很喜欢,也以兄弟对待,没想到会是个敌国的人。
“曹大哥还记恨着三当家的?”韩少青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记恨了,只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机密,他也没带走什么东西。”漕莽摆了摆手,
“其实,我一直很看好老三,那时还想着把这漕家交给老三当家。只是,罢了!非我国人,其心必异,还好早早地发现了。”
见此,韩少青也明了,就算漕莽不记恨了,也不可能再有交涉了。
毕竟不是一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