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教材看得多了,编制一本新教材也是容易得很。
韩少青留了个心眼,又重新抄了一遍。
这东西,从来都是不能只有一份底稿的。就像之前的口供一样,都是让王老爷子做了份假的存放,否则只怕他早就被人算计得进去了。
那可就真的成了大凶。
与之对接的是翰林院的修撰,曾经的状元,学识不错,就是为人酸腐,根本不认为一个小小的泥腿子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自己来之前都有人打过招呼。
这事,就不能让他成。
“韩大人,这是什么东西,一窍不通!”钱修撰直接把东西摔到了桌子上。
眼睛盯着韩少青,一脸的不屑。
“韩大人,有时间还是多读点书,写个文章都不会,还怎么为皇上效力?”
“听说,你这一天学堂都没有上过,可能懂得礼义廉耻?”
韩少青看着上面还在叭叭的钱修撰,顿时索然无味,这是他呕心沥血的结果,可是到了人家这里却成了狗屁不通。
“钱大人,这是皇上交代的,我只管写出方法,至于润色的事,应该是你们翰林院的责任,术业有专攻,你还能让一个盖房子的考个状元?那状元又会盖房子么?”
“韩大人,你不要小人得意,以为自己会了点奇技淫巧,就得意起来,也不过尔尔。”
“哦,是么,钱大人看来是已经辟谷,不需要吃喝了,否则我们这些奇技淫巧的东西,你也看不上眼,还如何行吃穿住行之事?”韩少青可不是个吃亏的主。
翰林院修撰是从六品的官,虽然低于韩少青,可是天子的秘书处,自然是有着与众不同的地位。
更何况韩少青没有根基,虽然干掉了工部尚书,这对于他们习惯于官官相护的人来说,就是个耻辱。
“大胆,韩大人,你这是在侮辱天下学子么?”
“咦?钱大人,这话从何说起?我这不是好奇,你对这奇技淫巧似乎很是看不起,所以不知道钱大人在使用这些东西的时候,是如何心安理得的。”
韩少青嘴上不饶人,尽管钱修撰学识过人,可是这吵架却是吵不赢的,气得直接甩了袖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