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是一个去解释的人,抬了下腿,一副要将圆圆给甩出去的动作,机灵得小家伙见状忙松了嘴。
傅庭渊勾唇,这小胖虎还挺聪明。
果然他女人养的动物都是聪明的。
然而下一秒,小家伙又冲了过来,四只小爪子去扒拉他裤腿,下顺着男人的长腿爬上去。
“六少爷,它看上去好像很喜欢你。”
傅庭渊只瞅了眼,没再搭理圆圆,就让它扒拉着。
视线在房间扫了一圈,摆设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成不变。
地板上满是碎的渣滓,佟清清忙打扫干净,之后转身倒了杯温水,又去洗漱间取了条用温水打湿了的毛巾。
出来时身上的睡裙已经换成换了旗袍,傅庭渊已经翻窗进来坐在桌边,佟清清来到他身边,在他身边蹲了下来,用毛巾轻柔的给他擦拭着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一下又一下,动作极其的仔细而小心。
自她懂事起,她就这样伺候着傅庭渊。
这是宫家几代下来的规矩,做妻子的要给回归的丈夫擦手,虽然他们还未结婚,但还是得按着规矩来,毕竟在宫家,全都喊她六少奶奶。
傅庭渊俊眉微蹙,很不喜欢这样的规矩,便直接将手抽了回来。
佟清清以为他觉得右手擦好了,便起身走到男人左侧,蹲下身来想擦他左手。
傅庭渊将左手抬了起来。
佟清清并未开口,只忙小跑着去洗漱间,出来手中换了条干净的毛巾,然后给男人擦脸。
傅庭渊皱眉的别开俊脸,他冷冷睨着女人一张素净的小脸,莫名觉得佟清清眉宇间与林诗藤的有几分相似。
这应该是他的错觉,想到容心不也跟林诗藤挺像。
又或者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像林诗藤。
这些事平时都是他给林诗藤做的,而在这,却是佟清清替所做。
佟清清并不理解男人的行为,在她的世界观里,她是傅庭渊的妻子,而作为妻子的,就得服侍好自己的丈夫。www.
她有些束手无措的捏着毛巾:“六少爷,你怎么了?是我刚刚做的不好吗?”
傅庭渊抿着薄唇,抬手食指在桌面轻叩了下,“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