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可以救你命!”
傅庭渊还是毫不在意自己的命,让司夜爵的火气层层往上蹿,他一把按住他肩膀,“爷,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你应该也清楚,毒素已经蔓延到第三阶段,加上肌肉萎缩症,你不好好卧床休息就算了,居然还滚床单,你难不成想在极致的时候直接猝死?!”
“这不是没死么?!”
傅庭渊甩开肩膀上的手,下床去浴室,然后换下身上的病号服,将毛巾打湿随意擦了下俊脸与短发,见脸色不是那么白才出来。
司夜爵见他要出去,忙问他:“你要去哪?”
“去找我女人。”
“……”
“你能不能别只想着她?”
司夜爵见他头发湿的,以为他在里面洗了热水澡,气不打一处来,“傅庭渊,你到现在竟然还冲冷水澡,你简直是……”
他气的在他面前来回走了几圈,傅庭渊懒的理他,抬腿走出去。
司夜爵冲过去拽住他,真的要被傅庭渊气死,“你不许去,你一见到她,就又忍不住做,这可是你的命,不是开玩笑的!我已经联系了柏林那边的paa医院,明天我们就飞过去,到那边你住院……”
“我不会住院,”傅庭渊直接打断了,面色是不容拒绝,“我不可能躺在医院里等死,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去死。”
让他每天躺在病床上吃药打针化疗,如一个濒死之人一般,让人照顾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傅庭渊眯起双眼,眼角处淬上令人心惊的薄凉,“陆延清是找不到的,他即便没死,也不会给解药,相对于想着他给解药,我到更希望他被死在那场炸药里。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他巴不得我死,你认为他会给解药?”
“他是不会给解药,但我们可以威胁他,”司夜爵站定在他面前,神色认真,“他可以用你的七寸威胁你,我们也可以拽着他的七寸。
那个视频就是他的七寸,我们可以用视频骗他交出解药,如果他不给,就威胁他将视频给林诗藤看,他不是喜欢林诗藤么,只要掐着这点,他绝对会交出解药。”
“他若不交出解药,林诗藤就知道这件事,只会增加她的痛苦,所以,不行。”
傅庭渊推开他,抬腿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