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林诗藤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她当真没想到,她在意的人因她而死!
林诗藤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唇瓣勾勒出一抹冷笑。
圆床特别大,大的相当于普通人家的三张床,林诗藤抬腿走到床的另一侧,她直接躺了下去。
同身侧的男人隔着一大段距离,她抬手将床头的灯摁灭。
鼻息间全是血腥味,林诗藤将被子盖住头,好隔开身侧的血腥味。
陆延清浑身还在颤抖着,他唇齿间发出一丝痛苦而微弱的声音,身上的鲜血大片已经干涸,可腹部的伤口那,却血流不止!
窗外猛然下起大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扰得林诗藤更是睡不着,她微微侧身,背对着陆延清。
脑海里一直盘旋着穆云深被傅庭渊开枪的那晚。
她亲眼看到傅庭渊对着穆云深心口开枪,当时她为什么没有想到,若傅庭渊真的想杀穆云深,怎么可能会大庭广众之下开枪。
而且恰好还让她看到。
至于自己,当时她突然在小晨病房里晕倒,醒来就看到那一幕,如果那个时候的她只要细想一下,就能想到事情有着蹊跷。
后来她进牢房之前,在警局里,来的人是陆延清,他开口闭口说是傅庭渊杀的,反倒对云深的死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云深送的耳环,假死,河豚毒素……
此刻她认定,那耳环是傅庭渊送的,他要告诉她事情真相。
只怪她当时完全沉溺在痛苦里,没有细想事情的细节。
林诗藤将被子拉开,身侧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弱。
也许,明天一早,床上的陆延清就成了一个死人。
他死了,她没什么感触,只不过,傅庭渊怎么办?
连阿慵都没有办法清除傅庭渊体内的毒素,只有陆延清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