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会问。
“我我不知道啊。”司夜爵硬着头皮走过去,“那天看到她从医院离开,就没见到她了,可能……跟陆延清在一起吧!”
“你看见他们在一起?”
“这倒没有。”
“没有就不要说的这么绝对。”
傅庭渊指了指门外:“我轮椅在哪,把它拿来。”
“哦,你轮椅到处都是血,我感觉留着不太吉利,就给扔了。不过有定制新的,要不了几天就能好了。”
一旁的医生听着司夜爵的谎话,真心觉得他胆子真大,三爷都敢忽悠。
傅庭渊并未再问他什么,只是朝他要手机:“手机给我。”
“哦。”
傅庭渊沉睡这么多天,他的手机司夜爵一直有在充电,“你手机我就放在床头柜里,电也冲好了。”
他将手机拿给傅庭渊,傅庭渊接过手机,看了下未接来电,没有一个来电。
司夜爵偷瞄了一眼,就知道他会看来电显示。
他早就看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放心的直接拿出手机。
可他没想到的是,傅庭渊既然打给其他手下,他想阻此已经来不及。
“把我轮椅拿进来。”
五分钟不到,他的轮椅被手下送了进来。
轮椅还是那个轮椅。
傅庭渊扫向司夜爵,“不是说扔了么?睁眼说瞎话倒是挺溜。”
“……”
见傅庭渊坐上轮椅要离开,司夜爵拦住他:“爷,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得卧床休息。”
“死不了!”傅庭渊桃花眼有些不耐:“让开!”
“我不。”司夜爵气呼呼又心疼的看着他,“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胸口还刺了一刀,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现在才刚醒就下床,有你这么不爱惜身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