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把空瓶取下来,病床上本沉睡的男人豁然睁开了双眸。
“干什么?”
医生吓的手一抖,空瓶都掉了下去,“三爷,我给给您换换点滴……”
傅庭渊冷眯眼眼角:“换个点滴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有紧张,我我是……”也不知道是真的紧张,还是心虚,医生有点语不成句,“我我是激动,您终于醒了。”
这是司夜爵身边的医生,所以傅庭渊是认识的,他手掌贴向额头,并不滚烫,记忆也慢慢清晰起来。
“我怎么在这?”
“哦,是司少送您过来的。”
“那我睡了多久?”
司夜爵叮嘱过他,若傅庭渊醒来,不能实话实说。
“睡了也一天。”
一天?
“林诗藤呢?”
“她……我不知道啊。”
他哪敢是哦真话。
傅庭渊没再问,长臂撑在床沿坐了起来,他掀开被单,想要下床。
医生忙挡着他,“三爷,您现在还不能下床。”
傅庭渊眸光一沉,“不能下床?谁说的?”m.
“司少说的。”
“哦?什么时候?”
“六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