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末端都不剩下。
想要将刀拔出来,除非隔开他的皮肉。
他的目的是不想林诗藤自杀。
而他死了,陆延清就会赶过来,带林诗藤离开。
林诗藤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手术刀插入他心口,大片黑色的血流淌出来。
她猝然睁大眼睛,瞳孔放大的看着傅庭渊从轮椅栽下去。
“傅庭渊!”
林诗藤冲过去扶住他,这才发现他浑身都在抖,身体滚烫。
这样的他,犹如在直升机上病发的他。
甚至比上次还严重。
她浑身一僵,连忙伸手按住他胸前的伤口,可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快速的溢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林诗藤死死咬住唇,抱着傅庭渊的头,声音都是抖的:“你病发了为什么一直强撑着?”
傅庭渊疼的骤然闷哼一声,体内本就一直在蔓延的毒素因刺入的手术刀而产生的剧烈疼痛,竟然让他感到一丝的清醒与解脱。
因林诗藤扶着,他没有从轮椅倒下去,他修长挺拔的身形被她半抱着,因疼痛俊脸全是冷汗。
“说了,你能帮我吗?”
“能。”
林诗藤低头看着胸口全部没入的手术刀,大滩的黑血从胸口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滴在光滑的地面上,行出了几道血河。
看着触目惊心。
林诗藤咬着没什么血色的唇瓣,这几天她一直沉睡,发丝的银针也不知道放哪去了,如今唯一能缓解他病情的只有她的血。
她手心本就溢出血,将手心放在他薄唇上:“吸我的血,会减轻你的痛。”
她的血确实有用,但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