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清收起了银针,然后望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温润的眼底有些暗沉,启唇,“她没事了,不过你没有保护好她。”
这话出自于情敌之口,无异于在给他下战帖。
傅庭渊眼神慌张,握住的林诗藤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一边拿着放在自己的唇边发疯般亲吻着,一边自责地道:“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
他真的怕了。
比起自己现在拥有的所有来,都不及她一个。
现在哪怕是让他放下所有恩怨,跟她永永远远逃离这些是非,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应下。
她太重太重了。
陆延清双手放在轮椅两侧,看上去气定神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放在轮椅两侧的手握得有多紧。
“你就不怕我会对你的孩子怎么样?”
他坚定地说:“孩子算什么东西?你喜欢她,至少不会伤害她,这就够了。”
陆延清眼镜片下的一双眼睛不悦地睁着。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真心让他感到不舒服。
不过他的确不会对林诗藤做什么,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只是暂时不会做什么。
林诗藤,他的师妹,迟早是他的。
傅庭渊保护不了她,只会让她陷入危机四伏里,迟早师妹会发现他的好的。
而且现在,她又欠了他一条救命之恩。
陆延清眼神温柔执念地望着床上那个人儿,抬起了一只手,握住了刚才给她把脉的那只小手,指腹轻轻抚摸。
傅庭渊看着陆延清握着他媳妇的手眼神有些沉,但没出声。
没过多会儿林诗藤就清醒了过来,眼睛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木楞。
“小朋友!”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