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碧落把这幕收进眼底,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等何茵茵主仆领着赏赐出去,皇太后突然叹了一口气,讷敏见此,对着宫人摆摆手,殿内宫人纷纷退了出去,她走到主子身后,一边熟练的捏起肩膀,一边问:
“主子刚刚不还好好的,现在怎的叹气了?”
皇太后肩膀放松,手中轻轻转着佛珠道:
“本宫只是觉得乌林珠真是个好姑娘,塔钠如此作为,本宫都看不去了,可她却仍旧好脾气,对本宫也心细体贴,更难得的是安分守己,除了第一日拜访各宫主位,从未见她出过一次慈宁宫,皇帝来了也老实规矩。”m.
她越说越觉得何茵茵好,也越来越为她不值:
“然而佟家那位却不懂珍惜,做出那等糊涂事,如今倒害的乌林珠背负了退婚的名声。”
讷敏对何茵茵感官也不错,没看皇太后最近的偏头痛都轻了些。
反正谁对主子好,她就对谁有好感:
“主子说的是,只是她如今的名声不是在佟家那位丑事曝光后已经恢复了?”
皇太后却摇了摇头:
“你想的太简单了,佟家到底是皇帝母家,那位又是男子,那件丑事虽然不体面,但到底属于私德方面,很快就会过去,反而是乌林珠,女子存世到底艰难些。”
讷敏闻言觉得主子说的有理,不禁道:
“可惜她选秀时年岁太小被撂了牌子,不然到可以入宫,皇上似乎对她印象颇好。”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皇太后闻言若有所思。
另一边,回了竹香馆的何茵茵,看着宋嬷嬷小心安置皇太后赏赐的布匹,垂眸端起茶盏低头啜了一口。
其实皇太后担心的塔钠格格骚扰问题,对何茵茵来说有利有弊。
有弊的是,被人时刻盯着不舒服,也影响与康熙的暗中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