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多虑了,小草正好醒了。”
小草接过盏茶,走过去放回炕桌上,走回来后,看到何茵茵重新躺下,她把勾起的床幔放下,就要离开,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
“小草,刚刚我睡糊涂了,那些话都是乱说的,你莫要传出去。”
小草脚步一滞,转身对着床幔福了福身。
“小姐,奴婢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谢谢!”
……
翌日
由于今儿定好要去岫云寺,何茵茵起的很早,收拾好后,便先去正院,跟额娘说一声。
赫舍里夫人仍旧靠在床头,她脸上带着病气,整个人有些郁郁寡欢。
自从上次寿宴累倒后,明明照以往一样调养,这次却迟迟没好。
府医说是她身体太虚了,还要再养养。
可她哪有心思养,府务在大少夫人手里,这些日子又不知道有多少管事被她收买了。
越想郁气越浓。
“夫人,大小姐来请安了。”秋兰掀帘而入。
赫舍里夫人不耐的就要摆手让人走,话到嘴边想起今儿茵姐儿要去岫云寺的事,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疲惫道:“让她进来。”
“见过额娘。”何茵茵进来后先见礼,被赫舍里夫人叫起后,她拿眼打量一段时间不见的额娘,忍不住皱了皱眉,双手不安的搅着帕子,半响忍不住担心的问:
“额娘的身子还没好?”
赫舍里夫人没有说话,而是把手指放到太阳穴上,准备揉揉,下一刻一双温热柔软的手指却提前一步,动作轻重适宜的按压起她的太阳穴,她大脑顿时舒服了很多。
“额娘,这个力道可以吗?”耳边传来茵姐儿的小奶音,她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唇嗯了一声,眉眼间不觉舒展了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