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可下一秒门外打板子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她念头立刻消散,理智回归,似是紧张慌乱的快步上前,磕磕巴巴道:
“皇上,您……您这是……臣妾这就给您叫太医……”
可康熙却立刻退后了一步,眼中带着一丝警惕和怀疑,语气急促道:“不用,来人,朕要起驾永寿宫。”
因为他出来时只带了梁九功,而梁九功又去了永寿宫给茵茵传话,这才导致他此刻身边竟没有一个御前宫人,只能独自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走去。
钮贵妃见此死死的掐住手心,才保持自己的理智,可在康熙经过她身旁时,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伸出了手。
可即便康熙此刻中了招,却依旧敏锐的躲开了钮贵妃的手,等站稳身体后,他急促的喘息了几下,随后凤眸如利剑一般射向钮贵妃,低吼道:
“让开,别碰朕。”
今日春华做的事他不知道与钮贵妃有没有关系,但他实实在在的迁怒了,等他解了身上的香,自会让人调查这事,若没有关系就算了,可若有钮贵妃的影子,敢让奴才对他用下三滥手段,就算有十阿哥,他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说完,看都不看钮贵妃,竭力控制住身形出了门,梁九功远远看到皇上出了偏殿,可却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加快步伐,等走近后,就看到皇上狼狈的模样,神色当即大惊。
他意识到什么,赶紧上前搀扶着皇上坐上龙辇,快速朝永寿宫而去。
留在偏殿的钮贵妃此刻脸色煞白,看着空空如也的偏殿,脑中不停地回响着皇上那句:让开,别碰朕的话,她羞愤的同时解开了她此行想要得到的答案,可她却不想相信。
因为她得出皇上真的是在为那位守身如玉,所以那本记录嫔妃侍寝的彤史,突然收在敬事房也是为了遮掩这事。
钮贵妃想笑,可眼泪却流了下来,牛嬷嬷看到这幕,小心翼翼的开口:
“娘娘,您……您没事吧,皇上只是神智不清,您……”
“本宫无事。”
钮贵妃拿出帕子擦干眼角,神情恢复了清冷,语气冰冷道:
“景阳宫出现这般胆大包天的背主宫女,查!”
“传消息回赫舍里府里,春华一家一个不留。”
“让所有景阳宫的宫人前来观礼。”
“是,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