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忍不住低头狠狠亲了一口何茵茵,才道:
“朕给你上药。”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在何茵茵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中裤被撕裂开了,一块白生生的大腿露了出来,何茵茵呆了呆,赶紧偏过头,有些不自在的并腿,没办法受伤的位置太尴尬了。
然而康熙却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他在看清何茵茵腿上的伤口时,脸就阴沉了下去,只见两条腿内侧均被磨出了一大片红痕,此刻有些地方已呈现青紫色。
“疼不疼?”康熙的声音有些颤抖。
何茵茵闷闷道:
“一点点。”
康熙闻言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拿出药油,抬手轻轻抹了上去,可刚一接触何茵茵的大腿,何茵茵就被冻的一个激动。
下一刻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对不起,是朕手太凉了。”
说完,康熙没有再抹药,而是放下药瓶,把双手搓热了才再次上药,何茵茵看到这幕,垂下眼,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屋子无声,等康熙抹完药后,何茵茵眼睫轻颤,忽然道:
“真没事,多骑几次马就好,不必自责。”
康熙看了何茵茵一会,突然叹息一声,
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柔声道:
“可你受伤,朕会担心。”
康熙说完,抬手給抬何茵茵盖上被子,吩咐道:“送桶热水来。”
屏风外,等候的小草立刻应声,而秀文则被康熙叫去提前膳房今晚的全兔宴,何茵茵那份除了不能辛辣,现在也不能加酱油,免得留疤。
……
另一边,春水悄悄跟上纳兰揆叙,纳兰揆叙是侍卫出身,感知敏锐,没一会就发现有人跟踪自己,他神情一厉,止住脚步,低呵道:
“谁?”
春水本来小心翼翼的跟在纳兰揆叙身后,闻言吓了一跳,身子僵住了,可却没动,然而纳兰揆叙确定有人跟踪自己,于是再次低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