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本宫五岁,才知道原来这样额娘就会夸赞我,连伤口好了也依旧留着厚刘海,可只有那一次,之后本宫耳边只剩下您夸阿克顿这好,那好,聪明乖巧听话,可那时他才几个月,他还听不懂话啊!”
随着何茵茵的诉说,过往的记忆慢慢在赫舍里夫人脑海中浮现,她脸色渐渐苍白,不知不觉中攥紧了帕子。
这时何茵茵看了过来,神色恢复平静:
“后来很多年,本宫就一直留着厚刘海,因为早已成了习惯,不过也幸好如此,不然展露出真容的我,早就被心怀鬼胎的王嬷嬷设法毁容了。”
“天杀的王嬷嬷母女,幸好她们遭到报应了!”
此时不知道说什么的赫舍里夫人,只能把心中的愤怒恐慌发泄到死去的王嬷嬷母女身上。
何茵茵只静静的看着,突然又道:
“额娘可知本宫身体为何会虚寒?”
赫舍里夫人愣了愣,试探的问:
“是那次端午节宫宴您入宫不小心掉入池子里留下的后遗症?”
何茵茵却摇头:
“不是,那时快要入夏了,也很快被救了上来,怎会留下后遗症,不过是太医夸大了而已。
而虚寒是本宫在闺阁时留下的,因为每年冬天,王嬷嬷就会克扣本宫的份例贴补她们母女,只保持本宫冻不坏而已,如果那时您亲手摸过本宫的手,就会知道那一直是凉的,可惜额娘从来只会摸弟弟的手,每天无数次。”
赫舍里夫人从来都不知道在自己的疏忽中,大女儿暗地里被奴婢苛待了多年,她听完嗫喏着嘴,半响才呐呐的问道:
“那您为何不跟额娘说,说了额娘自会给您作主……”
可何茵茵只一句平淡的反问:
“说了,您就信吗?”
从未信过,每次见面都是不耐烦,那种淡淡的厌恶,她自以为她隐藏的很好,可孩子最是敏感,怎会察觉不到,只有原身傻乎乎的,即便知道也依旧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濡慕之情。
赫舍里夫人回想过往,她好像从未试着了解女儿,从未试着喜欢她,也从未想过信任她……
可她也没办法啊,没有阿克顿她怎么坐稳赫舍里府主母位置,
阿克顿年纪小,身子弱,庶长子又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