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绕着胸前的一缕发丝,转头看向床边那座伫立的石榴屏风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找机会把这座屏风的秘密透露给那位,到时本宫就是露出真容,皇上也再是宠爱,始终怀不上又有何用,想来那位应该会放心些吧!”
宋嬷嬷恍然,敬佩的看着主子,可随即脸上又有些犹豫,何茵茵余光瞥见:
“嬷嬷有何话直说就是,咱们之间何需隐瞒。”
“那老奴就说了,您此举确实能减轻暴露容貌后带来的危机,可您难道不想要一个皇子吗?就是皇女也行啊?”
宋嬷嬷把心中长久的疑惑问了出来。
何茵茵听完摇了摇头:
“嬷嬷,时机不对,而且本宫年纪还小,就算避过了各种算计,十五岁生孩子风险太大,对大人小孩都不好。”
宋嬷嬷不解,大家不都是如此,不早早要个孩子,等年岁上来,想要也不一定能怀上了。
何茵茵理解宋嬷嬷,她生在清朝与她前世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便举一些过早生子,大人孩子身体不好,或难产夭折的例子。
宋嬷嬷一想确实如此,便不再提孩子,而是问:
“那位菜儿吃里爬外就这么放过她了?”
“怎么会,本宫这个人最吃不得亏,一个菜儿哪够!”
何茵茵招手让宋嬷嬷过来,随后耳语了片刻。
宋嬷嬷听完立刻下去安排。
是夜,康熙歇在乾清宫,永寿宫早早关了灯,黑夜中一个纤细的人影悄悄出了屋,用一个荷包贿赂了守门人说要出去见老乡,一会就回来。
何茵茵站在窗口,看着那道身影消失,脸上露出一丝笑,明儿有好戏看了。
翌日一早,被喧哗声吵醒的何茵茵撩开床幔喊了一声:“来人!”
秀文听到动静走了进来,一边挂床幔,一边幸灾乐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