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不禁一静,惠妃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看了过来。
陈贵人自那日被皇上翻了牌子却没能侍寝,又传出企图与淑妃娘娘攀比却被皇上识穿厌弃的传闻后就整日躲在寝宫里,轻易不门,就怕被众人讥讽嘲笑,可惠妃娘娘的赏菊宴不能不来。
可没想到她都这么低调了,却被妙答应这个卑贱答应当众点了出来,她算什么,想着攥紧帕子,似笑非笑道:
“姐姐到觉得惠妃娘娘本就雍容大气无需一支金步摇衬托。”
妙答应笑容一滞,下意识看向上首的惠妃娘娘,见娘娘正看着她,心口一紧,赶紧拍了拍自己的嘴道:
“陈姐姐说的是,是奴婢嘴笨,惠妃娘娘是被金步摇衬托的更加雍容大气。”
惠妃闻言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低头啜了一口菊花茶。
而陈贵人听到这话,以帕掩唇,当即咯咯笑道:
“哦,原来如此,不过妹妹啊,不是姐姐说,你这姓妙,可你的嘴巴却与之相反啊!”
话落,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妙答应一愣,反应过来后怒火中烧,当即顾不得其他:
“妹妹自知嘴巴说不上妙,但比起陈姐姐多了一丝自知之明,听说陈姐姐一心向淑妃娘娘看齐,不知道是不是也被皇上夸了心灵手巧?”
其他人包括惠妃都好奇的看了过来,谣言传的再凶,也没当事人亲自开口更加可信。
陈贵人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那是她一时的念头,现在后悔死了,却强撑道:
“皇上说女子绣绣花很好。”
然而这话一出,表明谣言可信,当即有人不可思议,好不容易被皇上翻了牌子,不思怎么伺候好皇上,却与淑妃娘娘攀比心灵手巧,陈贵人脑子当真没问题?
惠妃心底莫名一松,皇上果然是因为发现被糊弄才中途走的,这时她适时的打圆场:
“好了,大家都是姐妹,莫要伤了和气。”
“什么伤了和气?”
这时何茵茵一身小雏菊旗装出现在门口,妆容淡雅,耳上一耳三环的小雏菊耳坠,更为其添了一抹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