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听了这关心的话,又见乌林珠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心头一热,她昨儿接到皇宫派人送来的信后,虽然气塔钠拿自己的身子赌气,但到底是亲妹妹心疼担忧占了上风。
因此今儿一早就没叫乌林珠过来,一是怕她知道这事自责,另外还有一层淡淡的不得劲儿,也不是怪她。
总之心情很复杂,可此时突然有些羞愧起来。
何茵茵注意到皇太后脸上的细微变化,眼睫轻颤,咬了咬下唇,低头有些惊慌哽咽道:
“皇太后,臣女都知道了,都怪臣女,也不知道塔钠格格如今怎么样?臣女本就劳您照顾,如今还连累的您为臣女顾虑操心、左右为难,真真是不应该。”
说到这,她似激动的抬头,露出通红的眼眶,泪盈于睫的双眼,看起来惹人疼惜极了。
皇太后发现后,赶紧拉住何茵茵的手,安抚道:
“乌林珠别哭,这跟你没关系,都是塔钠任性,太医院那么多太医在,若一个小小的中暑都医不好,那也别干了。”
然后这话一出,殿内的一个陌生宫女眼中闪过一抹焦急,咬了咬唇,突然插话道:
“皇太后说的是,只是塔钠格格不配合太医诊脉吃药,这可真是让人担心啊!”
何茵茵闻言顺势抬头看向说话的宫女,心中一晒,来的好,于是就着这话,表情迟疑道:
“皇太后,这位宫女顾虑的是,臣女浅见,不如让讷敏姑姑回去看顾一番,等格格看到最得您看重的讷敏姑姑都回来看她了,肯定能感受到您的心意,也许就能听进去话了?但最好越快越好,路上轻车减行,毕竟塔钠格格身子可不能耽搁。”
越快越好就是让人来不及传递消息,
轻车减行就是别带来的那位宫女了。
皇太后越听眼睛越亮,这主意好,若塔钠还不听话,讷敏好歹也是她身边的老人,勉强可以镇住她,于是决定简单收拾下现在就出发。
只是在讷敏离开前,何茵茵对她福了福身:
“幸苦讷敏姑姑了,祝你一路平安。”讷敏深深看了一眼何茵茵,回了半礼,便退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那个说话的宫女傻眼了。
塔钠格格的中暑是装的啊!
这下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