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直接跨过门槛进了包厢,眼睛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由于何茵茵她们也是刚进来才点了菜,没留下什么明显的漏洞,所以自然看不出什么来。
赫舍里赫奕的目光在屏风处一扫而过,最后停在一个打开的紫檀木首饰盒上,一眼看去里面流光溢彩,这应该就是刚刚宋嬷嬷说的去景福楼买的首饰,只是看了后,他心里不免嘀咕,果然但凡女子就是爱花银子买这些东西。
“原来你是在包厢里看新买的首饰啊!”
他以为何茵茵刚刚没及时开门是在把玩首饰,只是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所以才把丫鬟嬷嬷打发出去守着,小心谨慎无大错,但这一盒子首饰下去,他补偿给大女儿的银子怕也要花了一半了。
想着背过手,有些语重心长的教导:
“阿玛知你退婚后心情郁郁,买些首饰开心开心也无所谓,只是银子多少留着些,好以备他用。”
他不好说的太明白,怕大女儿多想,其实是担心她退婚后名声有损以后找不到好婆家,想着嫁妆多些,加点筹码,自从最喜欢的二女儿步顺达做了辱及家门的丑事后,他再也不嫌弃大女儿古板规矩了。
甚至觉得这样很好,一下对何茵茵好感剧增。
以前他可不会对何茵茵说这番教导的话。
何茵茵手心里都是汗,听到这话,愣了愣,随后松了一口气,这是阿玛自己说的,可不是她说谎,想着眼神不觉略过屏风位置,轻声回道:
“谢阿玛关心,女儿晓得了。”
刚说完,门外响起小二的声音:“公子,小姐,菜来了,可方便现在上?”
这话一出,何茵茵刚放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什么公子!早不来晚不来!
她赶紧看向她阿玛。
果然赫舍里赫奕皱了皱眉,这家酒楼的小二怎么回事,他这年龄身份怎么也该叫老爷,如何叫他公子?
不过他也没兴致去纠正,无关紧要的小事尔,不必计较!
何茵茵见此暗暗呼了一口气,
叫了声进来。
小二笑呵呵的跨过门槛,身后跟着一排人,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各种菜肴,只是见包厢里的公子换了一个人,他不由怔了下,不过在酒楼里做事,都很有眼力见,不会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