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何事要问臣女?臣女自是知无不言!”
康熙下意识眯了眯凤眼,臣女?之前她私下从来都叫他艾公子。
现在这间书房里,除了她们二人再无旁人。
难不成她以后都要这样与他持君臣之礼?
霎时间康熙周身气压一低,特别在瞥见她身体紧绷,一脸拘谨生疏,心中更是陡然冒出一把火,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把视线移向她腰间,果然那里没有挂他之前送她的秋香色荷包。
“之前你说你嫡亲弟弟夏日易被蚊虫袭扰,朕派人送去的方子你可给他了?”
何茵茵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康熙会问这事。
回神后,老实老实的回道:
“前些时日,臣女额娘派人送信过来,正好让人把方子顺带了回去。”
康熙嗯了声,没再说话,转而端起茶,啜了一口。
何茵茵有些摸不着头脑,猜测康熙为何问这话。
两个人都没再开口,书房一时陷入安静。
暖黄色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
带来一室明亮。
良久,康熙放下茶盏,转而缓缓摸挲着玉扳指,突然开口问:
“既如此,你认可荷包功效,为何却取下朕送你的荷包?”
何茵茵听到这话,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的郁金香荷包。
康熙的视线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之前一直在寻那日送的秋香色荷包,没注意到其他细节,现在才发现小姑娘腰间多了一个外形类似郁金香的荷包。
他不禁坐直了身体:
“这是?”
这个郁金香荷包的外形与那日他为她戴的那朵郁金香一模一样。
瞬间捉奸那日发生的所有事如潮水般在脑海中一一涌现。
因为他咳嗽一声小姑娘担心着急的样子,看到郁金香花丛,想起郁金香花语后猛然慌乱的样子,为她戴郁金香时瞳孔里满眼都是他的样子,藏在山洞里他亲她右耳廓小痣却找借口说是捡郁金香后,小姑娘语气失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