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有休息室，舒服柔软的大床，让他不至于因为往返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耗尽体力。
他临睡前都在想，这女人是真欠收拾了。
叶柠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蔡晓琳抽出一张纸递过去，关心地问，“是不是着凉了？”
叶柠摇摇头，“应该不是，我没别的不舒服。”
她在想，是不是有人骂她？
叶柠回国有几天了，因为公派。
她故意没告诉谢聿礼，确实，她还在生气。
蔡晓琳没注意到她多变的表情，放下餐具，对着女儿说，“沈卓说一会过来看你，你吃完饭去楼上换件漂亮衣服吧，年轻人约会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她说完目光向下，落到叶柠此刻穿着的棉布睡衣上。
“妈。我和沈卓就是朋友，你别误会，免得我们以后连朋友做不成。”
“朋友？”
蔡晓琳轻笑，“你还是年纪小，不懂男人看你的眼神，沈卓可没把你当朋友。”
叶柠不想辩解，放下刀叉，从桌前起身，
“去哪？”蔡晓琳问。
“换衣服。”
蔡晓琳面上一喜，“这才对嘛。”
她和沈卓见过几次面，觉得这孩子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还很有教养风度，人品端正，体贴大方。
最主要的是，他言辞间透露着对叶柠的关心，这种关心绝对不是什么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