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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越成手中抬起到一半的剑，默默放下。
也是此时此刻，方才意识到，陈牧，叶倾城为何会有底气，胆量，敢两个人硬闯天启宫。
说句很可笑的话，他直到现在也未能回忆得起，陈牧，叶倾城究竟是何时出的手。
根本连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感知得到，上万名师弟，师妹，便诡异的全员葬命。
最夸张的是，上万人死去，愣是连具尸骨都未能留下。
只剩下头顶的遮天血雾。
知道的，这里是天启宫，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是修炼血魔功法的下九流宗门。
不然的话，为何会有如此浓烈的血气？
“你们是哪个宗门的弟子？这么做，不怕引起宗门与宗门之间的血战，两败俱伤？”
“别得意，这只是外院而已，我们天启宫内院，强者如林，绝不是你们能够撼动……”
砰！
威胁的话没说完，杜越成这个所谓的外院大师兄，已是与其他人一样，白白葬送性命。
“可恶！终究还是来晚一步吗？”几名老者乘风而来，从十几米的高空笔直跃下。
他们正是负责管理外院的长老。
几人试图窥探陈牧，叶倾城的实力深浅，奈何感知扩散出去后，却什么也看不见。
能一瞬间杀死万名弟子的人，众长老实在不觉得，陈牧的实力，会如此之低。
‘难道，他们二人的实力，在我之上？’
这样一个想法，不自觉地在每一个人脑海当中产生。
“咳咳咳！”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显示威严，接着问，“你们来自何门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