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自唐朝诗人徐安期《催妆》)
屋里屋外大家无一不是赞叹声,只有——
“白卿酒,你个叛徒!”
蒋徽悠就说怎么越听越熟悉,反应过来后才想起来这不是她们原本定下来要‘卖’给新郎的吗。
白卿酒红着脸悄咪咪的往后躲,还是被她给拽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怕误了吉时吗。”
她还嘴硬着狡辩。
蒋徽悠气的直跺脚,屋子里的云兮和身旁的两个伴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吧,云兮也是知情人来的。
因为上次在叶云景的婚礼上,江淮安之所以那么痛快的答应他不顾自己形象去取婚鞋盒子。
也是因为叶云景承诺了他结婚这天放水来着。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遭,云兮虽然不知道是放的哪一关的水,但是现在明白了。
“借问妆成未?东方欲晓霞。”
(取自唐朝诗人陆畅《奉诏作催妆五言》)
一直没有收到里面的答复,江淮安有些心急了。
“你听你听,人家自己有准备的。”
白卿酒赶忙为自己找补到,还好江淮安还准备了第二手。
“哼。”
蒋徽悠冷哼一声过去开了门。
“新娘妆如何,新郎还需接受考验才可得知。”
虽然门被打开,但是那条红布还在。
他们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仔细听她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