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好了吗？”
“你说呢？”
叶柠抬头，正撞上男人沉寂漆黑的眼底，她的心脏陡然一颤，“.......还没。”
谢聿礼倾身向前，隔着木质长桌凝视她娇美若瓷的脸，“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叶柠回望他，轻声问，“你真的确定你喜欢我吗？”
“那不然你以为我很闲，你大可以去问江屿，我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而且，五年了，我对你的感情没变，我依然希望你留在我身边，难道这还不能证明？”
“也许你只是控制欲作祟呢........”
“叶柠。”
谢聿礼必须随时控制情绪，才能确保自己不被她气死，“你一定要通过否定我的感情来逃避你自己的胆怯吗？”
他沉了一口气，问道，“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感情，你敢说你就没有一丁点喜欢我？”
谢聿礼明白自己之前对她的伤害，他现在也很后悔，如果知道自己给她留下这么大的阴影，让她对自己产生这么深的恐惧，他当初绝对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手段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
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但让他就这么放手，也绝对不可能。
叶柠垂下眼眸，莹白细长的手指蜷缩攥紧，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挣扎。
她慢慢从桌前站起身，低声说，“我突然没胃口了，我先走了。”
谢聿礼目光幽冷地凝视她的背影，直到她拉开门，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
服务生排队等着上菜，但见男人冷戾的脸色，都犹豫地在门口等待。
谢聿礼缓慢起身，轻声说，“不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