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背起手跟着老干部一样,朝着火炮作坊那边走过去,边走边道:“不用叫人下来,待会我亲自上去瞧瞧,先去铸炮那边看看。”
唐铎一直负责的是船坊与都水镇水军在海上阵型演练的活计,铸炮作坊那边很有分寸的一直没有去过。
听到罗一要去那边,唐铎停下脚步道:“那属下就不陪着郡王过去了,先上船告诉窦叔蒙您过来了。”
“你天天在船上摆弄,还能不熟悉炮是啥样的?
这玩意儿并不高深,真想泄密只要把形状给匠人说清楚就能弄得出来。”
罗一对唐铎的不避嫌,并不单单是因为唐铎识分寸。
而是朝堂那边安排唐铎在扬州老家的人过来打探消息,不但啥都没打听到,还全被这小子给抓了起来。
加之读过书且有家学传承的缘故,都里镇的船坊在窦叔蒙离开后,唐铎给打理的井井有条。
对留守两千水军的操练也参与其中,
水军既然能熟练的操船变化各种阵型,又能水陆皆可作战。
而辽东水军将领比陆地上的将领还要少。Μ.
除了刘福登州系的水军,就只有俞光等海商半路改道的一些水军将领。
唐铎这样能文能武的好苗子非常难得。
在罗一看来,既有忠诚,又有本事,就该给予肯定。
对唐铎挥手示意跟上来,罗一笑吟吟的继续道:“让你窝在都里镇有些大材小用了。
而且你们当初从长安跟过来也是打算要用一身所学去治理地方与百姓的。
接下来我打算给你挪挪窝。
一是回东亭府衙做个判司,六参军随你去挑选。
二是从刘福与俞光那边再分些水军过来由你统领,由文转武做个水军将领。”
听了罗一给出的选择,唐铎笑了笑,“您这可不是在让属下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