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写着凤翔那位从回纥借兵,且以长安与洛阳两城为出兵酬谢你是一个字看不见,一个字都不提。”
越说越恨的黄慧中抬手指着郭虚己,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治理剑南时还算宽仁,攻打西山时更是身先士卒。
就你方才那副没有切肤之痛的指责时,就会抽刀劈了你!”
马仙童到底是记着些郭虚己这个老上官的好,起身将黄慧中拉回去安抚了几句后,再次回到郭虚己的身旁道:“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全都知道,所以才把您请出来一同商议。
南城的那位能丢下长安一次,就能丢下第二次。
指望他去劝说凤翔,或是同意咱们出兵,那是绝无可能。
罗公信中其实也写的清楚,是为了保住两都的百姓,无奈之下才让咱们发兵陇右。
而且我们能理解您,您也该理解理解我们。
与黄将军一同从长安出来的袍泽,在剑南面对外敌时没倒下几个,却有半数死在叛军。
家中兄长更是在二次陷落时当场战死,好不容易有所联络的家人再次陷入生死之间。
而这些大难,全都是人祸造成。
换了谁谁能不能恨,又有谁能拒绝罗公之谋。”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郭虚己浑身颤抖着一把推开马仙童,指着众将怒声斥责道:“君为臣纲,有天大的缘由也不能欺君。
更何况你们把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谁给钱粮就听谁的,都是些逐利的宵小之徒!”
将目光看向黄慧中,郭虚己恨声继续道:“不去责怪叛军反而认为全都是圣人之过。
如此本末倒置,完全是一个不明是非的蠢夫一个。”
说罢,郭虚己走到崔圆跟前,冷声道:“不用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把老夫招来无非就是想让我下令保宁军先行进发陇右。
老夫明白无误的告诉你,只要我活着就不会下这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