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得起大唐册封的官职,也对得起给的那些俸禄与赏赐。
因此我不欠上皇与陛下什么。”
轻轻拍了拍罗一的传信,崔圆脸色骤然变冷道:“上皇几经周折,胆魄已经略微不足。
若是由上皇决断,剑南将走不出一兵一卒前往陇右!
再者,为官者治理的就是民。
六十万为我大唐守边百姓,怎能由只知顾己的圣意来决断!”
“放肆!”
郭虚己气得故意都撅了起来,猛得起身再次指着崔圆道:“陇右轮不到剑南的官来管,更不是剑南的官在该虑的事。
并且对上皇如此大不敬,可见你与辽东一样有狼子野心!”
转身对着马仙童与曹能猛得一挥手,郭虚己满脸怒容道:“将这个不知感念厚恩,且起二心的不臣奸佞押起来。”
大吼之后过了几个呼吸,郭虚己见居然没人应声,脸色猛得巨变,“你们,你们…”
“郭公,崔使君所言无错。”
起身打断了郭虚己,马仙童满脸无奈的走过去将郭虚己扶着坐下,叹息道:“当初在西山时,郭公时常与我们讲,穿了这身铁皮,就要对的起百姓的供养。
剑南的百姓是百姓,陇右的百姓也同样是百姓。
况且驰援陇右是因为那边兵力空虚,单看陇右之军实在无力阻挡藩人。
再者,咱们剑南几年的安定之下,使得兵足粮丰,过去驰援对护住上皇并无太大的影响。
您不该如此动怒,也不该有此愚忠。”
“愚忠?你管这叫愚忠?”郭虚己难以置信的看着马仙童,声音发颤道:“擅动大军你难道不知道是什么罪名?”
目光扫了扫堂内的众将,郭虚己脸色愈发灰白道:“方才你们是故意做给我一个人看的吧。
而且其实早已经投靠辽东。
你们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遭了天谴,心中更是没有半分愧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