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郎对这三国是什么态度,大家都该知晓。
河南的几军在撤入京畿道之前,我觉得应该将三国的人马快速端掉。
且登州正好有辽东军,可以显示出我们的诚意。”
将手在长安与洛阳两地点了点,安守忠稍稍沉默了一下道:“诸位纠结于河南,我知道是出于筹码的考量。
但是出身于辽东的缘故,罗大郎将任何一个汉姓人的性命看的都无比重要。
我们没必要,也没办法将整个河南的百姓都当做质子。
光凭两都几百万的百姓就完全够用。”
听了安守忠的意见,阿史那承庆反驳道:“你这个想法不错,但前提是可以确认罗大郎真不会对咱们清算。
在此等状况下,不但要先端了三国之军,还将所有大军都龟缩于两京与河东几州之地,实在太过凶险。
毕竟缺了河南米粮的供给,就算最后想要鱼死网破都做不到。
我觉得还是先与登州那边接触一下,既然要卖总该是要谈谈价钱。”
阿史那承庆的话,得到了一众部族出身将领的赞同,认为什么都不谈就主动把倚仗给出去,实在是太不明智。
蔡希德比较赞同安守忠的打算。
罗一是个十分仁义之人,做事向来是别人敬他一尺,他回敬人一丈。
如果将情义主动给拉扯掉,换成如商贾般的交换,吃亏的绝对是他们。
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有与辽东谈判的资格,哪还用得着这样仔细的思虑与商议。
略微捋顺了一下说辞,蔡希德抢在安守忠之前起身对阿史那承庆一众部族将领道:“先与诸位言明,就事论事没有任何贬损诸位的意思。
诸位的心思还是停留在之前仰仗着有快马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之上。
可我们手握二十多万大军之下,不但不打算继续斗下去,甚至是还要将罗一推上去,究其原因就是没有半点胜算。
先行过去讨价还价,不说那边能出价多少,万一人家不同意怎么办。
而且这样做还容易提前让辽东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