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郡王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他帮着护送到下一城倒是没什么关系。
可别人呢?
但凡有一处不领这个命,他都要跟着遭殃。
“郡,郡王,不是小人不领命,小人就是一个守捉使,旁人不领命可怎么办呀。”
“除了你们这帮忘了自己职责的河边边军会不听,旁人哪个会不听!
我那些杀无赦就是说给你们听的!
别忘了,我们是在替你们打生打死!
东境的蛮族下来,啃不动辽东就会转向你们!
你们的家小都在河北,哪一个都逃不脱!
记住,辽东就悬在你们头上。
不动你们是因为其中有很多人与我一同打过契丹人!
我是在给你们迷途知返的时间与机会!
把话给我一字不落的传下去,谁若是敢怠慢了护送棺椁的军务。
勿谓言之不预!
我会立刻顷辽东二十万将士,兑现我方才的誓言!
再麻烦你告诉他人,世上已经再无契丹人,两蕃之地也尽归辽东统辖。
遥辇除两部早降酋首,其余六部大小百余首领也会随棺椁一同押往长安。
他们会证明我所言是真是假。”
目光如刀一样盯着苏坚,罗一冷哼一声继续道:“该说的话都与你说了。
再畏难多言,我就拿你的人头让途径各处主事之人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