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好歹也是保定军的军使,这么多年了,怎么也要带着下边人给正正名了。”
目光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陈杉,王玄志耸耸肩继续道:“倒是你那边该要更加小心。靖东军的右厢这两年也没打过什么仗。”
“老王,你这话说的可没意思了。”陈杉知道王玄志这是故意在说给他听,放下给战马梳理鬃毛的手,转身走了过来,“你也不看看老邹和老高都是啥出身,我这个副军事就是个摆设好吧。”
王玄志撇撇嘴,“我可没说你有旁的心思,是你自己想的多了。”
陈杉砸吧砸吧嘴,斜了一眼王玄志,“你那话说的就不得不让多想。
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反正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听老王瞎嚷嚷,对谁不放心,都不能对你不放心。”
罗一先翻了一眼王玄志,表示对这个时候说这些的不满,随后拍了拍陈杉的胳膊,“其实一直都想和你仔细聊聊,只不过都没什么好机会。
今天正好老王提起来了,说说你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
如果想回长安只管提便是,兄弟一场不会让你为难。”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故意说笑了一句,陈杉脸色一正道:“没彻底撕破脸,上边又没给我发调令。
我没法走,也不想走。
回去面对那些河北叛军,还不如在这里对阵胡蕃。
至少杀起来心里没那么难受。”
将目光望向东亭的方向,陈杉叹了口气,“我初来东亭时,那里除了一座戍城就只有一座营盘。
一晃五年而过,眼见着东亭乃至辽东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会舍得走,又怎么舍得扔下这一厢朝夕相处的兄弟。”
将目光挪回罗一的脸上,陈杉苦笑道:“可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你是什么心思我自然知晓,李胖子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打完这一仗,你给我调去倭国那边。
跟着安老二一同治治倭人,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罗一既恼怒又无奈的瞪了一眼王玄志,“你这人真是愈发的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