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客与王玄志一路疾驰,只是听说与契丹人取了大胜,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大胜。
“你的意思是老八部的人马现在尽归东亭调动?
楞利实那些族长也入城为质,彻底不管族中事物?”
顿了顿,李尚客目光闪动了几下,试探着继续道:“把我们两个急着叫回来,是放弃攻打倭国。
打算让我们统领这三万骑军,防备河北作乱?”
“三万契丹兵,五万东亭军,这就有八万人马了。”王玄志激动的再次用力一拍案几,“河北也不过盛兵二十万,可咱们有雷有炮,这仗打起来以辽东一己之力或许就能应付下来。”
听了王玄志这样乐观的话,罗一立刻就是一阵呵呵,“当了好些年军使的人,说话还跟个嘴上没毛的一样。”
调侃了一句王玄志,罗一先将缺少米粮以及余承泽的说辞与担忧对两人讲了一遍,随后重重的一叹,摇头道:“其实这些还不是最棘手的。”
“这还不算棘手?”王玄志看了看罗一,眉头皱成一团道:“按你这样说,这仗根本就没法打了。”
李尚客看了看王玄志,又看了看罗一,犹豫了一下,卡巴卡巴眼睛接口道:“我说一句,你们两个可别骂我。
真不是我不顾百姓死活,这个状况下该壮士断腕才对。
不然妇人之仁只会让更多的百姓遭难。”
罗一摇头道:“你那不叫壮士断腕,那叫简单粗暴。
既然已经开打,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只觉得杀一茬人就能解决问题,河北早晚还要出事。”
抬手指了指自己,罗一脸色复杂道:“最棘手的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安禄山真反,圣人情志受创之下,未必会信得过我,甚至是连你们都未必会信。”
听了罗一的话,王玄志先是一愣,随后再次拧紧了眉头,并且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身旁的李尚客。
李尚客最初的反应与王玄志一样,但仔细琢磨了一下,摇摇头道:“这算什么棘手的问题,就算我们领不了兵,可以换别的将领过来。”
“那雷和炮怎么解释,即便解释了会有人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