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安老二与他的症状一样,甚至还要更严重一些。
多个病友出来,这是一件很让人欣慰的事。
安庆绪被罗一笑得有些发懵,“你,笑,是什么意思。觉得,我胜任,不了,先锋?”
“突然间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压住笑意,瞥了瞥安庆绪,罗一摇头道:“镇东军的副都指挥使都让你做了,先锋还能不让你当?具体怎么打得到了大鲜卑山摸摸情况再说。”
一旁的史朝义看了看罗一与安庆绪,犹豫了一下接口道:“咱们是不是先在玄菟等一等范阳那边的回信。
贸然过去,老八部会不会生出误会,而不借路给咱们。”
脚下官道极为平坦且硬如山石,估摸着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到了玄菟。
玄菟离着老八部的契丹人,又只有一百里左右,急行一日便能赶到。
史朝义知晓老八部与东亭间的恩怨。
即便老八部已经归附了范阳,并且还给东亭送了厚礼,这条路也并不好借。
毕竟这一万大军是要从老八部各部族的腹地穿行过去,没人会轻易答应下来。
没有范阳从中斡旋,史朝义多少有些担忧急着过去会起摩擦。
而且对于此次的北征,打心里也并不太赞同。
镇东军的战兵除了东亭先前的左右两团,剩余的都是辽东北部各城的民团组成。
聚兵一处的时日太短,真打起来肯定不会那么默契,战力难以全都发挥出来。
另外,眼看着就要起兵征伐倭国,这个时候过去撩拨契丹人,算不上一个好决断。
罗一知道史朝义隐晦的意思,也清楚的知道其实还有很多人和史朝义一样,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都不太赞同这次用兵。
而不赞同的缘由罗一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以他们的角度来看,眼下东征在即,又不知晓派人过去的真正原因,不值当为了被杀的几个读书人与那半队战兵而大动干戈。
怎么也要等着东征的战事完结,回过头再收拾契丹人。